发布日期:2025-06-26 06:05 点击次数:94
老实说,从第26军在抗战中的表现来看,它竟然在8年内没有被撤编,并且在抗战结束后重新整编为整26师,甚至还新增了一个快速纵队,这的确是一个不小的异数。
这背后究竟是怎样的原因呢?归结起来,26军的存在,并非因为其军事才能,而是与人事安排密不可分。
然而,即便是人事上的特殊安排,也无法掩盖其在战场上的无能,尤其是在由黄埔一期毕业尚未完成学业的马励武指挥下,整26师在峄县的全军覆没,足以说明问题。
从抗战史来看,第26军的作战足迹几乎遍布了第5、第9、第3、第6、第4战区,参与了多场大战,但令人遗憾的是,尽管参与了这么多战役,26军几乎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战功。唯一值得一提的战绩就是曾歼灭过300多名日军。而与此相对的,是该军多次败北的记录。
展开剩余73%例如,在南京保卫战时,26军第41师的前身,徐源泉部,竟然放弃了战略要地乌龙山要塞,逃往了江北。这原本是一支负责掩护任务的部队,却在关键时刻选择了撤退,给正在准备撤退的其他部队带来了无法估量的影响。
更严重的是,徐源泉的部队不仅仅撤离了,连乌龙山要塞的炮兵也一同撤退,导致日军舰队溯江而上,给撤往江北的南京守军带来了重创。
再看武汉会战,徐源泉部的任务是防守合肥,而杨森部的第20军则负责安庆的防守。当日军攻打合肥时,徐源泉请求杨森援助,杨森也立即派遣主力增援。然而,徐源泉却在杨森的援兵引开日军时,趁机放弃了合肥,带领部队撤离。这种行为不单是逃跑,简直可以称为出卖友军。徐源泉显然并非真心想要杨森援助,而是利用杨森吸引日军注意力,为自己制造撤退的机会。结果,杨森的部队在增援时导致了安庆兵力空虚,最终被日军波田支队占领。此事令第5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大为愤怒,最终导致徐源泉被逮捕,并被以违反军令罪交由蒋中正处理。
徐源泉并非不懂自保。面对蒋中正的严惩,他决定为蒋中正解决一些他所不敢公开处理的事宜。由于蒋中正心存芥蒂的对象是桂系的李宗仁,徐源泉便着手对付一战区司令程潜,试图为蒋中正铲除程潜。于是,在1938年12月18日,徐源泉暗中策划了一场诋毁程潜的事件,最终被揭露,暴露了他自己。然而,由于背后有人支持,徐源泉在军法总监何成浚的帮助下,避免了死刑。此后,他被免职并安排到一个闲职,彻底从战场上淡出了。
徐源泉的空缺由萧之楚接任,但这也为蒋系部队带来了一个罕见的现象——萧之楚不仅是第26军的军长,还兼任第十军军长,形成了极为特殊的双重军职。尽管如此,最终第十军的番号被给了李玉堂,而第26军的编制也在丁治磐的领导下重新调整。
与徐源泉不同,萧之楚的为人较为低调,他不贪图钱财,性格也较为宽厚。然而,战场上的能力却与徐源泉相差无几。事实上,在枣宜会战中,李宗仁曾因看清第26军的实际战力,从郭忏的江防军中调兵增援,却一度避免了将第26军投入战斗。结果,第26军的表现完全没有令人期待的坚韧。在日军的进攻下,萧之楚的部队几乎毫无抵抗就溃败了。尽管他尝试为自己辩解,认为是战壕的布置不合理,但问题的本质依然是战斗力的缺失。
然而,最令人失望的是,第26军不仅没有抵挡住日军的进攻,反而在局势危急时,萧之楚命令全军撤离,并将所有船只征集渡江。这一行为直接导致了宜昌以东的防线暴露,日军迅速进入宜昌城下。尽管萧之楚有着北洋军余部的背景,面对无法作战的部队,他的退却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。然而,这并不改变第26军作为一个无法承担重任的部队的事实。
在抗战后期,随着长沙会战的几轮交锋,第26军也逐渐暴露了其严重的战斗力不足。在第二次长沙会战时,第26军的表现尤其糟糕,虽然并非全责,但由于屡屡失误,导致了极大的损失。最终,薛岳以此为契机,向蒋中正提出了对第26军主官进行严惩的报告,虽然这四名主官中的大多数只受到了免职或处分,只有廖龄奇被处决。
总而言之,第26军尽管曾参与过许多战役,然而它的真实写照却是屡屡逃避战斗,毫无显著的战功。在抗战胜利后,它被整编为整26师,但很快在1947年鲁南战役中被全歼,结束了它作为北洋直鲁联军余部的历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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